宇宙修复小队长

江舫。墙头很多随时爬,感谢喜欢。

看到了新的官宣图!太心动了!吹爆木兰姑娘!!于是激情摸鱼

“不过是个记者罢了。”

少佐这么好没人跟我一起吸吗!?

求ky远离我
皮个江澄也能碰见某些沙雕言论
生气。

与谢野小医生,十一岁呀——!

【尤菲】请你返航


2018全国二卷高考作文材料梗

画手写文惨案。真的,好丢人啊。
•ooc属于我。
•身份是私设
•是全国二作文材料,不了解的话可以百度一下啦。w
•是二战主题但是感觉没有写出战争的压抑感,惭愧了。




——
尤里紧握着战机操作杆的手起了一层薄汗。

他侧过机身躲开敌方猛烈的弹雨,重力让他偏向驾驶室的一边,但他来不及头晕目眩。他看见身边的同盟国战机被击中了发动机,刺眼的火光伴着滚滚浓烟的掩映下,烧焦的战机坠入山谷。
尤里无暇顾及大滴滚落的汗水,激烈的交火中他听见无线电设备传出的讯息,一遍遍询问着前线战况。尤里的神经高度紧张,回复的声音几乎声嘶力竭。
“我方有阵亡。我还活着。”
片刻后尤里听见一条很短的讯息,他忽然屏气凝神,生怕遗漏了重复的一个单词。

“…请你返航。”
少年标准的英式发音略略颤抖,尤里一听便知此刻是谁在无线电的另一端。
“Come back,please.”

很短的一条讯息,很容易让人误会成一条指令。
但尤里明白,对方的意思是让他全力活着返航。

“I will!”
尤里借助山峰隐蔽,瞄准目标——全力开火!

——
尤里第一次见到菲利普,是在一次空战技术研讨会上。他作为飞行员代表出席,默不作声地坐在长桌的角落。和满桌的前辈争论的金发少年实在太过引人注目,尤里没忍住多看了几眼。

他知道菲利普。那是英美军方科研组里出了名的最年轻的技术顾问,统计数学和物理学方面的天才。虽然在专家云集的团队里经验稍显欠缺,但年轻人头脑灵活,时常有很多创造性的构想。然而关于这个年轻人的评价也总是毁誉参半——毕竟菲利普是个有一点恃才放旷的天才,就技术上的问题起争执时从来不论对方是什么前辈高知,常常三言两语逼的对方无言以对。这就不免有些言论滋生起来——众所周知,菲利普是被科研组组长威拉德教授从小带大的,不然任他怎么天才也不过是个半大的少年,进入军方技术部门可不是什么容易事。

就是这样。尤里早就听说过这个科研组里的少年,这次会议是他第一次见到菲利普本人。

尤里以一个士兵习惯的姿态正襟坐在自己的位置,一声不响地听他们争论的内容。

菲利普勾画着桌上大张的图纸,少年的嗓音在一群成年人中显得有些突兀。

“这些部位才更该加强。”

少年指着图片中的战机机身上完好无损的位置,语速飞快:

“你们要清楚,我们所看到的只是已返航的战机,说明这些弹痕根本不痛不痒!而其余部位受到重创的战机却无力返航。”

会议室沉默了片刻,终于有人开口。
“……那只是你的统计学理论,孩子。实践上未必可行。”

“不实践你永远不知道是否可行,我以为我已经解释的很明白了。”菲利普甚至没有偏过头去看对方一眼:“还有,别那么叫我。现在,任何问题?”

没人再开口。

一直静静听着的尤里是在那一刻觉得,这个少年确实与众不同的。

散会后尤里站在门外等到菲利普走出来。
菲利普提着一个明显和他细瘦的胳膊不相称的旧公文包,并没看见尤里。

“先生。”尤里轻声叫住菲利普,“抱歉冒昧了。我是战机飞行员尤里,很欣赏您的观点。”

菲利普顿住脚步,目光落在尤里身上,注意到那一撮突兀的白发。
“是吗,谢谢。”

刚要离开的菲利普略皱了皱眉,又退了回来。
“……你说真的?你觉得我说的对?”
尤里点点头。

菲利普不太自然地把目光移向别处:“那样的话…你可以随时和我交流吗。毕竟你是飞行员,很多实际的问题你比我要了解得多……嘛,你忙就算了。”

尤里想了想:“每次训练过后都有空闲时间,我可以结束就去找您。”

这样两个人的交集就开始了。

——
菲利普看着显然刚刚训练结束的、身上沾满灰尘和机油的尤里,心情复杂。

于是他制止了尤里伸向他写字台上一叠图稿的手:“呃…我字很乱,只有自己认的出来。不然…不然我给你念?”

话一出口菲利普就后悔了。

但是尤里愣了一下,认真地点了点头。

…好。菲利普拿起桌上堆着的图纸,满脸视死如归。他觉得很多公式尤里可能并不理解,就一个个讲给了他听。

事实上我并不想这么做。菲利普想。谁叫我自己多嘴。

尤里端端正正坐着,听那些复杂的方程式被菲利普用他的英式发音念出来。此时此刻少年的声音比那天会议上激烈的争辩平缓许多,声线干净的就像菲利普一尘不染的白衬衫。

菲利普垂着眼,过长的睫毛在白皙的眼底投上阴翳。尤里偶尔可以插进话,两个人就展开讨论。所以等到菲利普手里的图稿一张也不剩的时候,日头已经略略斜坠了。

菲利普长舒了一口气,抬头便撞进了尤里碧蓝的双眼,很像他眺望战机演习时蓝色幕布般的晴朗天空。
——一个安静的下午。

多萝西娅像每天一样把晚餐送进菲利普的房间——这位组里的西班牙小姐实在是看不下去一个正在长身体的少年整天不认真吃饭。

“今天是有人来过菲利普的房间吗?”
“你怎么知道,多萝西娅?”

多萝西娅摸了摸桌上的瓷杯:“因为菲利普自己是从来不会记得把水加热再去泡咖啡的。威拉德先生来过?”

菲利普看向自己冒着热气的咖啡。在被多萝西娅提醒之前,他甚至没有发现有人为自己泡了咖啡。

于是菲利普把自己和那个名叫尤里的飞行员代表共度的一个下午一五一十地讲给了多萝西娅。

“原来如此,是那位先生啊。”多萝西娅把柔顺黑亮的卷发撩到后面,“上次会议我就注意到他了,很英俊的小伙子不是吗。”

“…你怎么从来没夸过我英俊??”

“菲利普还小呢。”多萝西娅眨眨笑眼,“而且上次的会议,这位尤里先生——也许你没注意到吧菲利普?”

“完全没注意。怎么?”

“从始至终,他的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你。”

菲利普的呼吸停滞了一秒,手上插牛排的动作顿了顿。

诶呀——多萝西娅支起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菲利普的反应。

——
某天尤里到的时候,菲利普刚好在拉小提琴。落日余晖洒在室内投射出少年侧颜柔和的曲线,反翘的金发携着光晕映在光亮的云杉木琴板上。清亮的乐音从琴弦上流泻出来,像一首温柔的旧诗歌。

尤里突然觉得菲利普手上的琴弓仿佛拨动了搭在自己心里的某一根弦。

菲利普注意到了尤里,于是把小提琴放在一边。“您请坐。”

“您是习惯在思考的时候拉琴吗?就像柯南•道尔的推理小说主角那样?”

菲利普摇摇头。
“我只是喜欢小提琴罢了。”

“是这样,我也很喜欢。”

——
两个年轻人凑在一起时的话题开始从仅有技术课题变得越来越丰富。有时他们聊起艺术,聊起各自的家乡,聊起战争和对和平的期盼。
“小时候从我家花园抬头望过去,能望见一整片没有硝烟的天空。”尤里垂着眼说,“那时候我父母和哥哥都还在我身边,夜里推开窗就是一整片的星河。如果战争结束——真想让你也看看。”

夜里的风从窗口灌进来,没有带来战火纷飞的呛人火药味,只夹杂着一种夏夜将雨的清新气息。

菲利普忽然生出一种冲动,他想轻轻拥抱面前这个人。是那种可以让他埋在对方肩窝里一点一点染上对方的气息,那样的拥抱。或者更多,他没有继续想。

但他最终只是回应了一句话。

“好啊,我等着。”

——
“太热了,多萝西娅——求你别再加热牛奶了,冬天早就过去了。”菲利普把下巴垫在桌上抱怨,“尤里说他家乡那边的夏天就从来不会气温这么高。啊——太叫人羡慕了。多萝西娅你在听吗?!”

“听到了,听到了。说起来菲利普最近提起尤里先生的频率太高了点吧?”多萝西娅的笑容带了点戏谑的意味。

我不是我没有。菲利普想说。但是否认看起来很苍白无力,因为事实就如多萝西娅所说的那样。所以菲利普低头认真插起了瓷盘里的牛排。

多萝西娅眼睁睁地看着那块牛排一点点被菲利普用钢叉插烂掉。

——
一次很突然的空袭。尤里的小组是被紧急召集的,甚至没来得及充分计划,一队战机就匆匆没入了云端。

尤里不算个身经百战的飞行员,即使他非常优秀。然而出发之前他就知道这次会是一场前所未有的硬仗。

但是——这次他的战机是照菲利普提出的理论改良过的。
准没问题。尤里在心里一遍遍默念着,但那压抑不住心脏在胸腔中剧烈的跳动。

——

所有人都有些惊诧地看着菲利普脸上从未有过的慌乱。他一连对着无线电重复了几次同一句话,秀气的细眉皱在一起。

他终于等到一句回复——对方一句坚定的“I will.”
虽然音频中尤里的声音背后是铺天盖地的爆炸和刺耳的枪声,虽然这句简短的回复听起来已经声嘶力竭,

但菲利普悬着的心一下子放下了。

“轴心国战机全部撤退。”尤里盘旋在一座山峰之后,确认无威胁后率队返航。

尤里刚下了战机,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等在人群中的菲利普。——于是他们隔着中间很多颗脑袋和嘈杂的欢呼,深深地对视了。

尤里做到了,以及菲利普也做到了。

不经实践永远不知道是否可行。



——
“事实证明——菲利普是正确的。”威拉德教授在做总结性发言,手指圈点着照片上斑驳的弹痕。

菲利普支着下巴听,装作看不到包括尤里在内整个会议室的人都在注视着他。

散会后尤里拍了拍走神的菲利普的肩膀。

“夸你都不听?”

“夸我有什么好听的。”菲利普撇撇嘴,“重要的是从此这些自以为是的家伙能重视我的观点。还有,我刚刚许了个愿。”

“是什么?”尤里偏着头问。

“世界和平。”
然后你带我去看月夜星河。




看了70话,我很好,没有不开心。

“为了磷我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为你,千千万万遍。*
“我的。”

*——语出《追风筝的人》,露琪尔的三十万次手术总能让我想起这句话。
可你的三十万次手术换来他拦腰一斩。

大家好我是小提琴。

放假上色

我才不承认我天天放草稿混更呢。

“哎呀——真抱歉,不过这里的夏天对尤里来说果然太热了吧?”
“…幼稚。”
今天的尤菲!天真的热到变形,于是就有了这两张摸鱼。
菲宝内心os:像只淋湿的哈士奇一样,吸吸。